出去。”
“埋城里,埋在我自己院子里,万一被人发现了,我一样跑不脱。”
“最后就到了快早上的时候。我该去杀羊了。我忽然就想到了该怎么处理了。不如把肉剁成块,然后再把肉煮烂了——这样谁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把肉分了。混了一些在那天的羊肉里。”
“那一天,谁也没吃出来。我给他们多添了一点肉,他们还很高兴。”
“我婆娘知道人跑了,也很生气,但也喊我再找一个,毕竟她月份太大了,我这里又忙,一个人实在是不行。于是,我又去别的牙行,雇了陈树。”
“陈树长得比王六儿还好看。我想起上次的滋味,就又没忍住。但我这次没强迫陈树,就想着慢慢试探。然后给他些好处——”
鲁大膀子道:“我虽然长得不好看,但我能挣钱,又疼惜人,他跟了我,不亏。”
祝宁一时无言。
怎么说呢,这个奇葩的论调,乍一听还挺有道理,可仔细一琢磨吧,全是槽点。
真的,全是槽点。
祝宁甚至很想插嘴问一句:鲁大膀子你要不要自己照照镜子?
而且,你问过人家愿意吗?
柴晏清这个时候冷嗤了一句:“鲁大膀子,你可问过人家是否愿意?”
鲁大膀子不吱声了。
柴晏清又是一声冷哼:“给你两千钱,你可愿意?”
鲁大膀子更不吱声。
柴晏清却不肯放过他:“你可愿意?”
鲁大膀子迟疑了一下:“愿……”
柴晏清不等他说完,就道:“我认识好些个有龙阳之好的,倒是真可以帮你介绍。”
于是那个“意”就在鲁大膀子的喉咙里卡住了,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祝宁心里把大拇指给柴晏清竖了一遍又一遍:嘴替啊嘴替。
柴晏清问鲁大膀子:“陈树因何而死?”
鲁大膀子垂头丧气:“这次我没敢直接动手,下了迷药。想着等生米煮成熟饭,他也容易接受些。结果他醒了,就要走,还说要去衙门告发我。”
“我一着急,就把他往回推,结果他一下脖子磕在了床边上,当时人就软了。不大一会儿就咽气了。”
“于是,我只能又像上一次那样,把他的肉分了。”
“那你为何单独留下了陈树的头?”柴晏清如此问一句。
鲁大膀子嗫嚅道:“我心里觉得愧对他,就想着留着,什么时候找个机会,将他好好安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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