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别到耳后。最后她索性在他身边轻轻躺下,枕着他熟悉的气息,望着头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幔帐出神。
阳光在帐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绪,既为他的辛劳心疼,又为他的信任感动。
明明在东宫倒下就可以睡,却为了见她一面,就这么蓬头垢面就跑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