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现在真的感觉脑子一盆浆糊，最后的记忆…应该就是我去拼死救治那些已经死了的村民。”
“……”
萨卡斯基和库赞再次对视一眼，谁也没先开口。
天明眯缝着眼睛略有不满，声音虚弱道：“快说啊…赶紧说完我好赶紧休息……”
“我是真的很累，只想睡觉。”
见天明这么说，萨卡斯基和库赞也不犹豫了。
从天明开始在尸体前疯狂释放生命力开始、再到天明濒临崩溃之时所爆发的新能力…最后是他一个人飞走，己方二人追上去，天明彻底倒下之后所发生的一切……
一桩桩、一件件全说了。
其中包括对于天明和幕后黑手战斗现场的勘测、以及天明那如同神迹般能力所带来的后续影响……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海浪声。
萨卡斯基的声音低沉而严肃，靠在桌子旁抱着被打上石膏的手臂：
“我们勘测了你和那个幕后黑手战斗的岛屿。”
“整座岛几乎被夷为平地，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库赞补充道，手指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，“那家伙死得很惨，连渣都不剩…这导致我们想查清他的身份都做不到。”
天明的眉头皱起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他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，但听到对方死无全尸，心里竟莫名地平静。
“更奇怪的是……”
萨卡斯基停顿了一下，目光锐利盯着天明：“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村民，全都复活了。”
“包括先前被我烧成灰的那个。”
这句话让天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库赞继续道：“不仅人复活了，整个村子都恢复了原样。”
“被破坏的房屋、烧焦的麦田……”
“甚至被震晕的村民和士兵，他们的记忆都被改变了。”
“他们只记得灾难发生，记得你救了他们，把他们变回了原样……”
萨卡斯基的声音压得更低，眼神复杂万分：
“但不记得有人死去，也不记得你复活过谁。”
“就像是这些不好的记忆被他们主动和谐删去了一样。”
天明听着萨卡斯基的叙述……
听到此——不由得联想起了先前多弗朗明哥被自己和鹤中将联手净化后，也是失去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当时的他一直以为造成多弗朗明哥的失忆，是自己和鹤中将用力过猛的原因……
可是当时，鹤中将明显表态自己没这样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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