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要动手,景政深盯过去,“你确定?”
岛主收手,“那俩人的信号还在移动。”
景政深缩小屏幕,画出了云澈和N移动的路线,看的出来,两人也在争分夺秒。
季绵绵高处坠落,且不说身上受的伤,和遇到的对手,就是四周遍布的危险,也能把人吃了。
景政深进入至今,已经遇到不下五个可以一击夺命的毒虫了。
他朝着自己心中的区域快速走去。
“喂,等等我。”
季绵绵拿着自己的小盒子,危急关头有了大用。
她嘴巴咬着草叶子,没有干净的水源,她直接坐在火堆旁,又给口中塞了草药,“妈呀,我也太像牛了,甚至还不如牛,吃的都没牛好~”
牛吃的是它的美味,季绵绵吃的全是草,还是治病的草。又苦又难以下咽的,她嘴巴都麻木了,算了咽了吧。
维持生计后,季绵绵划拉出来烧炭,放在身边砸碎,脱掉一直胳膊,看着胳膊上血淋淋的伤口,锋利石头划破的口子。
溃脓了,脓血放不干。
每次都要自己扣开伤口,放脓放血,接着拿起木炭碎屑,洒在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