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自己的手背,“看,还有疤痕呢。我担心她指甲里残留我的皮肤组织,就给她手指都割下来,扔进了废弃煤窑。”
杜晓曦目光凌厉起来,可还是压了下去。
杨舒明忽然笑了:“杜副厅长,你如果觉得不舒服,就让我和高副部长单独聊,他比你心理承受能力强。”
杜晓曦摇摇头:“说吧。”
杨舒明想了想,说:“死者资料你们那都有,过程呢,我一个个的说给你们听。第三个呢,是个老师,幼儿园老师,她可太迷人了,死的时候,口袋里还调出几颗糖呢,给孩子吃的。我吃了,很甜。”
“我草你……”杜晓曦差点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