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了摇头:"我真的只知道这些......我只是一个外围弟子,每天就是画阵、准备祭品、等联络人来传达命令......别的什么都不知道......"
他抬起头,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朱云:"我都说了......你......你能放过我吗?"
朱云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那棵被撞歪的松树旁边踱了几步。
林间的光影斑驳,一只松鼠从树枝上蹿过,惊落了几片枯叶。远处隐约传来海浪拍打岸石的声响,节奏沉缓,像是某种古老的鼓点。
"公子,"秦渊走到朱云身边,低声说道:"这个人说的话,您觉得有几分可信?"
"七八分吧。"朱云同样压低了声音:"他的恐惧是真的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而且他说的那些细节——层层隐匿的组织架构、面具联络人、外围弟子的信息隔离——都符合这类邪教组织的惯常做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