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——比出发前憔悴了不少，眼角下面有两道明显的青灰色，但目光依然清亮。
"那个东西……怎么样了？"秦渊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"暂时不会再伤人了。"朱云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，接过秦渊递来的水囊，灌了一大口："但我还有一件事要做。明天一早出发，往南走。"
"还要往南？"秦渊的脸垮了下来。
"最后一趟。"朱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办完这件事，就可以回京了。"
秦渊虽然满腹疑问，但看到朱云疲惫的样子，到底没有追问。两人就在密林中找了一处避风的石壁下面休息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