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颜卿随即恢复了一个指挥员的冷静。此时车子正在朝四明市疾驰,用鲍政光的话说,公安局已经做好准备。
“二哥,元旦这几天可能会影响到你工作和休息了。”
“什么话,咱俩难道认识一天两天吗?我没有指挥过抓捕,你要告诉我,四明市现在需要做什么?那个教授真的消失了吗?”
沉吟几秒,颜卿说出了自己的分析:
“人员失踪加上基地被毁,两起针对他的事件叠加在一起,绝对是有人在背后出手。”
“嗯~没错。”鲍政光点头同意,紧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:
“教授有没有什么复杂的社会关系?”
“秦明礼在京城研究了一辈子大豆,谁会和一个老学究过不去呢,应该没有。”
“子女呢?是不是子女在外面欠债不还?”
颜卿接着摇头,直言秦明礼和段华阳的孩子当年全都走失,至今下落不明。
“那不可能,任何事情都有动机有目的,现在一定有你不知道的秘密,要么是有人复仇,要么就是勒索钱财。”
复仇勒索钱财?这句话点醒颜卿,脑海中冷不丁想起一件事:去年西山省的警察到兰木县异地逐利执法,兰木县毫不留情,当时甚至闹得沸沸扬扬,整个司法界都被搅成乱哄哄的一锅粥,最后还是公安部一纸规定将此事画上了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