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来的?闻着挺陌生,应该是一种新茶。”
“您的这张嘴真刁!这茶没有名气。年前去京城几位老首长家拜访,有位老爷子只喜欢喝酒,正巧家乡送来礼物,于是转手就送我了。”
“我走的时候给我装五斤。”
“五斤!我说书记,您当这是大白菜,就算是野茶,炒制晾晒的手法也极为讲究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,不给不给~”
“二斤!”
“没得商量。”
于是一番讨价还价,颜卿叫茶庄取出自己存在这里的存货,不情不愿地装了一斤。
“好小子,都说你深藏不露,今日一看果然不假。”
“还是您老奸巨猾,远在冰城就能指挥边沿市和我打配合。话说回来,现在周公瑾不上套,咱俩该怎么办?要不直接抓人吧。”
“万万不行!没有确凿的证据,单凭一份口供不能对投资商动手,否则以后谁敢来边沿投资,咱俩不能做边沿的罪人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到底怎么办?难道必须要得到周公瑾的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