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休息一下了。”
“不!您老没有事的。”
郑老甩开颜卿,将胳膊上的汗液擦掉,郑重将手腕放在颜卿眼前。
“记住,这就是绝脉,绝脉分为真绝与假绝,现在我的就是真绝,认真感受一下。”
就算到了现在,郑老都不忘教颜卿。
“还有一种是假绝脉,二者最大的区别在寸脉,细细品能发现有一丝不同。还有,好好摸摸。这就是绝汗,有没有想到什么?”
“出自《伤寒论辩脉法》:又汗出发润,喘而不休者,此为肺绝,身汗如油,喘而不休,此为命绝,皆不治也,孙子颜卿谨记。”
“呵呵,孩子差辈分了,我是你师伯。”
“不!”颜卿摇头,论固执程度,颜卿可比郑老高太多。
“我爸对我说,无论何时要将您视为爷爷辈的长辈。”
郑老灰暗的脸色莫名开始泛红:
“孙子吗~好,好孩子~,你听仔细了,我只能说一遍,这是一个药方,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。”
“这~我不能~”
“住嘴!这本就是苏家的东西,当年师父逃难时留下来一本医书里夹的,后来书被我珍藏,前些年无意间发现,现在算物归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