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到静安的照片,颜卿只能通过各种信息,在脑海中对这人进行人物刻画,只可惜刻画失败。
就在这时,终于有一个光头壮着胆子朝颜卿走了过来。
“请问,你找谁?”
颜卿可不想打草惊蛇,便没好气地回答:
“我来洗澡,不行吗?”
“麻烦你先离开,这个时间是浴池给我们寺~”
话还没说完,颜卿把浴衣脱掉放在一旁的置物台,后背的伤起码还能看出是个人,等他一转身,满胸的伤痕令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。
尤其是当胸那一个犹如恶魔之眼的贯穿伤,更将几个胆子较小的吓得转身要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,您慢慢洗,我们啥事都没有。”
开玩笑,啥正常人能满身伤疤,不是死了无数次的亡命徒,就是杀了无数人的嗜血客,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。
于是这几个光头尽可能远离颜卿,自动自觉和他拉开了距离。
没日没夜连轴转两天,颜卿身体真的有些乏,身体进入热水的瞬间,倦意直冲脑壳,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