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任谁都无力回天,伍域借着酒劲便讲起山河县平安村后山矿场的来历。
“当年老爷子在国土资源部任局长时,在山河县发现了这处金伴银矿地,但因为当时技术水平不行,低估了矿的产量,开采的评估报告是成本过高,收益远低于投入,所以就将之束之高阁,几年过去,勘测人员都忘了那里,甚至文本资料都不知道扔在什么角落。”
“后来机构改革,几大部局合并成立自然资源部,我爸顺利升任副部长,搬家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当年的相关材料,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岳思伦曾听春叔说过,那座矿是伍家与他们家共同开发,伍家占小头,以干股形式参与,本来初步以社会资本的方式进行运营,但在进行勘测评估,无意间发现那里竟然另有乾坤。
结果好巧不巧,随着稀土的地位越来越重要,价格也节节攀升,国家即将成立统一稀土调配机制与部门的消息被两家得知。于是经过一番权衡利弊,伍岳两家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讳,私自进行开采,于是平安村的噩梦便开始了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春叔的命,十几亿的稀土材料就这么打了水漂,我恨呀!”
岳思伦将牙咬的咯吱作响,最后气不过,将手中酒瓶狠狠摔在地上,结果一个碎片竟然反弹将他左脸划伤,缓缓渗出鲜血。
“能够确定是颜卿干的吗?”
岳思伦先是点头,紧接着又摇头,这前后不一的态度,瞧得伍域的眉心不由蹙在一起,手中烦躁着把玩一颗工艺品子弹。
“到底是不是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任由我发动一切关系,都没有打听到一点线索,只知道春叔出事那几天,颜卿正巧不在边沿市,而且这几天纪委将安康在海关的所有关系,全都带走调查,我觉得应该是公司内部有内鬼,与姓颜的关系不大。”
话虽如此,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,伍域已经在心中将此事的算在颜卿的头上。
不得不说,只有对手才是最了解你的人。
“你说海关的关系被带走?那他们会不会把你们出卖?”说到这,伍域的脸色不禁一变,连忙站起来催促道:
“不好!我建议你俩快点出国避风头,你俩不知道颜卿有多邪性,多么隐蔽的线索都能被他查到!”
见伍域这么激动,岳思伦站起来将他按在椅子上:
“放心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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