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动作呆板僵硬,构不成威胁。
他贴近第一个人的胸口,错开枪口指向,右肘砸碎对方喉结,左手夺过步枪,枪口一转,三发点射。
两个人应声倒地,第三个人躲进掩体,枪声没有停。龙哥把那把一九一式扔给阮文安,自己终于拔出了格洛克。
龙哥边射击边问:“鑫卡,目标在哪?”
鑫卡的手指在平板上飞速划动:“实验棚,热源没动,棚里还有七个人,热信号重叠,分不出来。”
龙哥瞧了一眼子弹数,随后弹无虚发,收割着身边敌人的生命。
沈渡在监控屏前看着这一幕,目眦欲裂。那个叫齐正的干瘦中年人,满脸病容,裤子上湿了一大片,像刚从茅坑里爬出来。但他一把短刀捅死了自己两个兵,一个三十一岁,一个刚满二十二。
他看见那个叫阮文安的,躲在掩体后面点射,每一枪都在补刀,自己一个兵倒在排水沟边,明明已经失去反抗能力,那人还是往他太阳穴补了一枪。
他看见那个叫鑫卡的,始终趴在地上不抬头,但每一次报点都精准到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