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出钟希丙这个名字后,许在冉骄傲地抬起头。可等看到床上的人时瞬间傻眼,哪有什么老人,只有一个大胖小子在美美地品尝酸梅子,口中还发出咋舌的声音。
这这这这这~
“哦,钟希丙,有些印象,在治中的笔记中有见过这么名字。”
对这个姓有印象的还有颜德,刚才他从郑老那听到小心钟姓男子的话,心中隐隐提起一丝小心。
“师公现在正在羊城养病,他老人家近九十岁的高龄,实在承受不住周折劳顿,所以遣我打前阵,将这张药方交给师祖母,师公说,只要师祖母看到这张药方,就能相信我说的话。”
当药方被送到老太太手中,他老人家眯着眼睛,敲了半天,最后点头。
“没错,是治中的字,这上面的方子也是治中开药的风格。”
至此,这个许在冉说的话算是有了着落,老太太很高兴,虽然没见过这个钟希丙,但他能不远千里到宁江来认祖归宗同样难能可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