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没有说出口。
这两天是她最开心的,又何尝不是他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两天。
若要说谢,他倒是更要谢谢她,谢谢她的出现在他无趣又迷茫的生命中,让他重新找到了奋斗的动力和目标。
可这一声谢终究是没能说出口。
车子一路没停一直到家。
龚雯雯这两天玩开心了也玩累了,车子才上高速不久便在副驾驶上睡了过去。
到车库停下都没有醒过来。
程彧也没叫她,解开安全带转身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。
该怎么跟她说呢?又该什么时候跟她说呢?
程彧苦恼极了。
正要叫她上楼回家,一旁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,程彧瞄了一眼是他委托去皖徽的人,忙拿起手机打开。
明明早已有所猜测,可当自己的猜测被证实,程彧依然忍不住震惊又难受。
看看还在熟睡的人,程彧拿起手机悄悄下车给那人拨去电话。
许是这两天太累,也许是这两天有点过于患得患失,许久没做那个噩梦得龚雯雯竟又梦到了那个真实发生过的噩梦。
梦里她又回到了小时候,她哭着求她妈妈不要打她,可不管她怎么哀求妈妈的手里的柳条还是一下又一下的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