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难掩的苦涩。
他看着掌心中苍老的面孔，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对于这些同门，他是真心难以下手。
可陆瑶归来，一言一行，皆在逼迫于他。
若他此刻忤逆陆瑶，恐自身即便有臣服之意，也很难存活啊。
眼前的圣女，已不是曾经那个只知玩耍的小女孩了。
且。
他亦明白陆瑶的私心。
陆瑶想让更多弟子存活臣服，巩固她的地位。
这何尝不是保存圣光圣地传承的一种手段呢？
“陆鸣，老夫誓死不会……”
“嘭！”
执法长老的“降”字尚未出口，陆鸣便已读懂他眼中的决绝。
他闭了闭眼，凝聚的巨手猛地用力一捏，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，执法长老的身躯瞬间炸开，同样化作一团血雾。
被陆鸣掌心灵力牵引，凝成另一颗血珠。
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。
那些趴在地上仍在低声咒骂的弟子，身体接连炸开，血珠一颗颗悬浮在半空。
仅是眨眼间，欲离去的数千余名弟子便已死亡过半，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圣地上空。
陆瑶见状，终于收了灵剑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，墨色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圣女饶命，我愿留下！”
一名年轻弟子终于撑不住，哭喊着丢下手中的灵剑，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，额头不断磕着地面，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。
有了第一个人带头，剩下的弟子如同雪崩般崩溃，接二连三地放下武器，趴在地上求饶，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最终，在死亡的威胁下，屈服存活的弟子不过百余人，个个面如土色，再无半分反抗之意。
待陆鸣收手后。
陆瑶的目光则落在那些犹豫不决的弟子身上。
她缓缓开口，道：“诸位，不止是古族抛弃了我等，即便是去请救援的圣主，亦放弃了我们。”
“本圣女不想再浪费时间，三息内，做出抉择。”
“否则，尔等便全部去陪执法长老！”
话音刚落。
“圣女，我等愿追随于你。”
一众犹豫不决的弟子，纷纷跪倒在地。
他们，根本就没有多余选择的机会。
陆瑶看着这幅景象，脸上终于绽放出满意的笑容。
那笑容明媚动人，与方才的狠厉判若两人。
她身影一动，白裙飘飘如同流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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