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肉眼可见的程度，但那种疼痛消退、灵力回流的感觉，却无比清晰。
陆瑶见感染完成，才满意点头，继续道：“陆鸣老祖，烦请你感染一批弟子后，带领他们整合剩余弟子，清点圣地资源。”
“每一项资源都要登记在册，不得有丝毫遗漏。”
“谨遵圣女吩咐。”
陆鸣没有了方才的无奈与复杂神情，躬身应下。
“老祖，也请你将战场上死亡弟子尸体收集起来，送来大殿。”
陆瑶补充道。
也不待陆鸣回应。
她手持方才收集的血珠，径直向大殿飞去。
两名女修，则紧跟在她的身后。
进入大殿之中。
陆瑶径直走到主位坐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玉质扶手。
目光在两位女修身上扫过：“秋霜、冬霜，我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。”
“你们天赋有限，却自我年幼，便陪在我身旁。”
“我可将你们感染，得长生，通过吞噬来提升自己，从今往后，依旧侍奉我左右。”
“其二，我有一个任务，需要你们以修士的身份去完成，若顺利完成，我将会求王亲自赐下血珠，对你们大有益处，未来在丧尸大军中的地位，将会更高，走的更远。”
“可若任务失败，你们便再也见不到我，会死！”
陆瑶话音微顿，敲击扶手的动作也停下：“你们……如何选择？”
秋霜、冬霜相互对视一眼，没有任何犹豫，当即单膝跪地，异口同声道：“圣女，我等愿为你赴汤蹈火，完成任务！”
二女的陆瑶的忠心，绝非仅仅因为“看着她长大”。
最为重要，则是在陆瑶年幼时，宗门一位天赋卓绝的天骄曾向秋霜求爱被拒，竟怀恨在心，将二人哄骗出圣地欲行不轨。
是陆瑶在外游玩正好撞见，救下了她们，并命护道长老将那名天骄就地斩杀，为她们洗刷屈辱。
这份救命之恩，早已让她们决心此生追随陆瑶。
“很好。”
陆瑶闻言颇为满意，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：“你们现在去挑选百余名值得信任的弟子……”
“不！即便是不值得信任的弟子，也可挑选出来。”
“让陆鸣老祖不用感染，后面我会给你们具体安排。”
“是，圣女。”
秋霜、冬霜心中虽有疑惑，却没有多问，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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