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这人对她抱有不小的敌意。
既然是敌非友,那就没必要接着聊了。
宋书意折腾了半个上午,好不容易做到工位上歇歇,想起男人不善的眼神,她向王姐打听:“王姐,秘书科有个细长眼睛,薄嘴唇,说话怪里怪气的秘书,你认识吗?”
王姐抬头想了想,“你说的是钱秘书吧,别理他,他这人就这样,前一阵子原本是要升科长的,被他侄子一闹,彻底没戏了,见谁都没个好脸色。”
宋书意陷入沉思,姓钱的故人,她也有一个,而这位故人也有个亲戚在市总供上班。
不会这么巧吧?
她不自然的问道:“王姐,这个钱秘书的侄子叫什么啊?”
“这我还真不清楚,好像叫什么国吧?”王姐耸耸肩。
“是不是叫钱建国?”宋书意问道。
王姐合上笔盖:“好像还真是,听着有点耳熟。”
“打听人家侄子干什么,想谈恋爱了?”
一直伏案写字的小林竖起了耳朵,钢笔尖停在某个笔画上顿住了。
宋书意无奈:“王姐,你说啥呢,我跟他侄子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记得老钱的侄子跟你差不多大,这有啥不可能的,跟姐说说?”王姐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。
宋书意想了想,反正她被城南供销社开除的事也是记录在案的,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我之前在城南供销社上班的时候,和钱秘书的侄子产生过矛盾,”宋书意努力回想:“然后好像是吵了一架,我被开除了。”
“啊?”王姐吃惊:“供销社好歹也是正经编制,怎么能因为吵架就随随便便开除呢?”
她又联想到刚才宋书意的问题,哭笑不得:“你说的钱建国不会就是钱秘书的侄子吧?”
宋书意撇撇嘴:“没错,钱建国找了钱秘书运作,之后我就被开除了。”
“不过我也没认栽,我找了报社的同志给我申冤,钱建国现在应该在菜站工作,钱秘书也不能如愿升科长。”
“菜站?”王姐笑得前仰后合:“活该,真以为有个在市总供上班的亲戚就了不起啦,凭啥瞧不起人,小宋你做得对。”
两个人的话题越聊越偏,小林已经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,开始专心工作。
“聊什么呢,从走廊就听见你们笑了。”老周风尘仆仆的走进来。
“回来啦?”王姐也没藏着掖着,将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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