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东西都搬空了。
走廊里挤满了人，王姐拉着宋书意的胳膊：“听说钱秘书要判了，是不是厂牌的事有眉目了？”
宋书意刚要说话，吴主任从办公室出来，脸色算不上好看，又像是松了一口气，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，都散了。”
他朝宋书意招手，“小宋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办公室里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慢条斯理的喝茶水。
看见宋书意进来，男人的眉头皱了皱：“吴主任，这就是跟钱秘书有纠葛的小干事？”
吴主任皱眉：“方部长，话不能这么说，什么叫纠葛？”
方部长无所谓的笑笑，没有搭理吴主任，接着问道：“你在物资调配会上恣意生事，我没说错吧？”
宋书意扯扯嘴角：“首先这不是恣意生事，是惩奸除恶，其次钱秘书破坏饲料供应，挪用物资是事实，最后跟人说话要讲礼貌，我认为你很没有礼貌，不想再回复你。”
“你！”方部长将茶缸墩在桌子上，过度的力道让里面的茶水都洒了出来，他指了指宋书意：“好啊，吴主任，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