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求证了。”
“他对我很抗拒,我住在山城的这几天也时常和他接触,什么都没问出来,甚至没见过几次面。”
沈知行泄气了,“要是你都问不出什么,那我就更不行了,你没跟他说亓家的情况吗,兴许他知道之后就……”
亓乐撩了撩头发:“岁岁可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,这几天我也陆陆续续送了不少东西,这小子还挺精,东西照收不误,该干的事一件没干。”
她说这话时声音带着笑意,显然对季听的表现还算满意。
沈知行也笑了:“好小子,这性格肯定不会吃亏。”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,就这么慢慢耗着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亓乐否定了这个方案:“我今天早上去找岁岁,跟他说我要把找到他的事告诉三叔,他并没有什么反对情绪,所以我觉得可以给我三叔拍个电报,把这件事告诉他。”
“还是你聪明。”沈知行一脸骄傲的样子,仿佛把这些事办成的是他一样。
沉默片刻,他又想到一个致命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