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”亓三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只是沙哑得厉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自乱阵脚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稳住。
亓乐接着说道:三叔,岁岁那时候太小了,我也没见过,您还记得他身上有什么胎记之类的吗?”
亓三叔沉吟片刻:“岁岁左手的手腕内侧有一小块白色胎记,有点像蝴蝶,那胎记浅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“当时接生的大夫还说,这是给孩子留的记号,以后丢不了,没成想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完,就被一阵压抑的咳嗽盖了过去。
“胎记……白色的……”亓乐开始回忆和季听相见的每一面。
“好像真的有。”沈知行小声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亓乐捂住听筒。
沈知行的声音越发激动:“小月亮,季听的手腕上好像真有,那天我和你一起去找他,他不是在洗头吗?”
“我离他挺近的,好像手腕上是有点白色,我当时还以为是肥皂沫,也没多注意,会不会就是……”
“这种事可不能乱说,沈知行!”亓乐加重了捂着听筒的力道,表情严肃的盯着沈知行。
沈知行越回想越觉得自己的记忆没错:“我相信我的记忆,或者咱们一会儿就去确定一下。”
“小月亮,小月亮!”电话那头的亓三叔声音有些激动,尽管亓乐紧捂着听筒,但他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。
亓乐接起电话:“三叔,您确定是左手腕的白色蝴蝶胎记吗?”
“确定!”亓三叔的回答斩钉截铁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不会错的!当时你三婶当时你三婶还笑着说,咱家岁岁是带着仙气儿来的……”他的话头猛地顿住,触及了太过沉重和痛苦的回忆,呼吸又粗重了几分。
这个细节,像最后一块拼图,猛地嵌入了亓乐所有的观察和猜测之中,所有的“像”,所有的“感觉”,在这一刻都有了实实在在的佐证!
“小月亮,”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沉稳,但仔细听,依旧能听出底下压抑不住的波澜,“你把具体情况,再仔细跟我说说。不要漏掉任何细节。”
电话那头,亓乐按照亓三叔的要求又把如何遇到季听,如何观察,以及沈知行也确认相像的过程,包括季听那油盐不进、淡漠相对的态度,也没有隐瞒。
亓三叔静静地听着,每一个字都在心里反复掂量。
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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