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向严肃待人的赵副科长也投来关切的目光。
自打宋书意来了市总供，吴主任还是第一次那样严肃的跟她说话呢。
宋书意摆摆手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“没没没，王姐您想哪儿去了，吴主任没训我。”
“那他咋拉着张驴脸来找你，”王姐狐疑地上下打量她：“我可是好长时间没见他那么严肃的模样了。”
接着她宽慰道：“没事小宋，挨训也正常，你不知道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多惨，那时候吴主任也年轻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把我们挨个叫到办公室挨骂都是常事儿。”
宋书意正打算否认，转念一想，用挨训的事遮盖过去也好，省得被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小脸一垮，“王姐，还真让你猜准了。”
王姐一听这话，忙把手里攥着的搪瓷缸往宋书意跟前凑了凑，缸沿儿还沾着圈玉米糊糊的印子：“哎哟我的傻妹子，看你这小脸儿皱的，跟拧了麻花似的！我一猜你就是不好意思说，挨训有啥的，咱们都习惯主任的脾气了。”
“嗐，吴主任那脾气就是雷声大雨点小，小宋你别忘心里去。”老周也跟着安慰：“我年轻的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事，三天两头跟吴主任叫板，他那脸黑的跟锅底灰似的，后来我家出事，他二话不说就给我掏了五块钱。”
“还真是，当初我跟吴主任说……”王姐来了兴致，跑到老周的桌前闲聊。
话题越扯越远，宋书意松了一口气。
眼看着就要月底了，下个月的数据还得抓紧统计，宋书意喝了口热水，就投入了工作中。
她这两天工作忙，专门跟大杂院那边说了不去吃饭，季听倒是没什么，原本打算正常接送，被她给拦下了，大杂院和纺织厂宿舍不顺路，季听来回跑要费不少功夫。
好在宋老二昨天晚上回来了，接替了季听的任务。
天气转凉，宋书意更愿意在下班的时候走走，感受感受烟火气。
走着走着，空气中飘来浓郁的炒菜香和不知道谁家炖肉的味儿，勾得宋老二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一声。
宋书意立刻扭过头，促狭地看着她二哥，拉长了声音，语调拐着弯：“二哥~”
“干嘛，没听过肚子叫啊。”宋老二脸皮厚，半点不窘，反而十分坦然，甚至还揉了揉肚子，“昨天跑了一天车，半夜回来就吃了半个凉窝头，现在早消化干净了。”
说罢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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