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百姓多吃上几口肉啊,我这心是好的啊!”
“这满场的猪哪个不是我喂出来的,我是亲眼看着它们吃了新饲料之后‘噌蹭’涨肉的啊,眼看着一天一个样,吴主任您那天电话来得急,要我立刻凑足配额。”
“我……我实在是舍不得啊!我就想着拖几天,就拖几天,等猪更肥了再交,对上级,对老百姓不都更好吗?”
黄科长嗤笑一声:“那你就撒谎?还撒了这么个弥天大谎,圆都没法儿圆。”
“你一个坐办公室的懂什么!”杨大奎大声打断他:“只说普通的感冒发烧你们会信吗?这头猪发烧了还有那头,那头猪生病了还有其它圈!”
“我只是寻思着找个由头拖延一下,等过几天猪出栏了,再说误诊了,是虚惊一场。我哪能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,更没想到会惊动省里的专家啊!”
杨大奎捶胸顿足,哭得情真意切,似乎真的为自己的苦衷和失误悔恨不已,“我就是一时糊涂啊,但我说到底也是为了让老百姓多吃两口肉,何错之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