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盘算的是更实际的东西。四厂的订单有多肥,他太清楚了。一厂这一下,简直是绝处逢生,抱上了最粗的大腿。而他们三厂,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?
“厂长,咱们是不是……也去活动活动?”旁边的办公室主任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听说,二厂那边好像已经有动静了。”
“活动?怎么活动?”赵厂长冷哼一声,“学一厂,去给宋书意家送礼?人家门槛现在怕是都被踏破了!再说了,我们跟宋家非亲非故,送什么?怎么送?”
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:“这个宋书意,能量不小啊。轻工局那边说得上话,现在连企业合作都能牵线搭桥了……之前倒是小瞧了她。”
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不甘心涌上心头。赵厂长觉得,必须做点什么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他眼珠转了转,吩咐办公室主任:“你去,想办法接触一下四厂的林大强,不用太直接,就探探口风,看看他们对合作方还有没有别的想法……顺便,委婉地提一提,我们三厂的技术实力也不差,而且……比一厂更灵活。”他特意在“灵活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暗示可以在利益分配上做出更大让步。
接下来的几天,二厂和三厂暗流涌动。他心情不错,二厂今年效益虽然比不上如日中天的四厂,但也还算平稳。
马厂长派人四处打听宋家收了什么礼,甚至动了也去找宋老大“聊聊”的心思。
赵厂长则更迂回,试图通过其他渠道给林大强递话,强调三厂的优势,隐隐还有暗示一厂“关系户”上位的嫌疑。
然而,他们这些小动作,很快就传到了林大强耳朵里。正为一堆订单焦头烂额、同时对宋书意坦诚心怀感激的林大强,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和蹩脚的“示好”,心里更是厌烦。
他心情不错,二厂今年效益虽然比不上如日中天的四厂,但也还算平稳。
在一次非正式的场合,有人当着林大强的面,隐晦地提了一嘴一厂和宋家的“特殊关系”。林大强当时就笑了,笑声洪亮,带着点嘲讽:
“特殊关系?我看是有些人心里太脏,看什么都脏!人家宋干事帮我们牵线,是救我们四厂的急!事前说得明明白白,坦坦荡荡!比那些背后嘀嘀咕咕的强到天上去了!”
他环视一圈,意有所指地补充道:“我们四厂找合作伙伴,看的是实力,是信誉,是能不能一起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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