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脸上有点发烧,“就是……就是骑车不小心摔了一跤,没啥大事。”
宋老二凑近一看,好家伙,膝盖手肘包着纱布,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,这还叫“没啥大事”?他狐疑地看向季听。
季听言简意赅:“压到石头,崴了脚。伤处处理过了,按时换药,别沾水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他把宋书意小心地放在屋里的椅子上。
周爱梅和宋建设闻声也从里屋出来,看到女儿这副样子,自然又是一阵心疼和数落,怪她不小心。宋书意只能讪讪地笑着接受批评。
月光洒在安静的巷子里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种微妙的情愫,在养伤这段看似平淡的日子里,悄然滋生。
其实她自己觉得真没那么严重,尤其是胳膊腿的擦伤,清洗干净晾着就行。偏偏季听坚持要包扎,还包得特别严实,差点把她裹成木乃伊。现在被家人这么一看,更觉得尴尬了。
季听把人送到,交代完注意事项,便告辞离开了。宋老二送他出门,回来看着妹妹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你说你,平时挺机灵个人,怎么骑个车还能摔成这样?幸好季听那小子靠谱。”
宋书意嘟囔着:“意外嘛……谁知道巷口突然多了块石头……”
因为脚伤,宋书意向单位请了几天假。吴主任那边接到胖子的报信,得知亓乐竟然请动了张老专家,大喜过望,对宋书意更是记了一功,特意嘱咐她好好在家养伤,工作的事不用担心。
接下来几天,宋书意过上了“饭来张口”的休养生活。
连旁边一脸严肃的季听,嘴角都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
周爱梅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补身体,宋老二虽然嘴上嫌弃,但也承包了家里所有的重活,还时不时给她带点零嘴儿回来解闷。
而季听,几乎每天都会顺路过来一趟。
月光洒在安静的巷子里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一种微妙的情愫,在养伤这段看似平淡的日子里,悄然滋生。
有时是送来一点新鲜的猪骨或者鲫鱼,说是给宋书意熬汤喝,有利于骨头愈合;有时是默默地把修补好、重新刷了漆的自行车推过来,检查一下车闸和链条;有时只是过来坐一会儿,问问她脚还疼不疼,换药了没有,话不多,但那份默默的关心却显而易见。
宋书意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,但渐渐地,也习惯了季听这种笨拙却实在的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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