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单,方爱君突然跑进来,手里攥着张纸条,脸都白了:“书意!不好了!我妈刚才接到京北亲戚的电话,说……说亓叔手术完一直没醒,医生说……说有可能成植物人!”
宋书意手里的钢笔“啪”地掉在纸上,墨水晕开一大片。她赶紧站起来:“真的?那季听呢?季听怎么样了?”
“还说季听……”方爱君喘着气,把纸条递给她,“我妈说,京北那边的部队里都在传,说亓叔是为了勘探雷区受伤的,算是因公负伤,可他没醒,部队里就有闲话,说季听要是不留下,以后亓叔的待遇可能不好。唐姨没办法,就求季听入伍,说这样既能照顾亓叔,也能堵住别人的嘴……”
宋书意看着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字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想起季听走之前跟她说的“等亓叔好就回山城”,想起他说要带糖炒栗子,想起他把仙人掌托付给她时的样子。她攥着纸条,指节都泛了白:“他……他答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