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消息呗。”
军区医院
病房里站满了亓家的人,见季听满头大汗的跑来,纷纷给他让开空间。
亓信中躺在病床上,脸色还苍白,却能睁开眼睛说话了。
亓老太太和唐锦云坐在床边,一人握着一只亓信中的手哭,亓老爷子站在一旁,眼圈也红了。
“……爸爸。”季听走到病床前,心里五味杂陈,但更多的还是庆幸。
亓信中看着他,嘴角牵起一丝微弱的笑:“岁岁……让你担心了。”声音很轻,还带着初醒的虚弱。
季听擦去额头的冷汗,没有说自己这一路的担惊受怕。
亓信中醒后又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,直到医生点头确认亓信中已经在渐渐好转,没有在昏迷的风险,亓家人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是真的落了地。
亓信中半靠在床头,脸色虽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头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。
唐锦云坐在床边给他喂着小米粥,“米油又营养,多喝几口。”
下午,亓信中接受了前来探视的上级领导和纪检同志的例行询问,这才知道亓家正因为自己原因不明的昏迷被伤害。
亓信中沉稳地叙述了当日排雷现场的每一个细节,明确表示自己是为了救助一个操作失误的小战士才受的伤。
年夏天,但是明年夏天后既需要重新和各地联络续约,又即将面临水灾,但是季听迟迟未归,胖子和眼镜只得挑起大梁,承担支撑车队的重任
忙碌的工作让宋书意逐渐忘了送行那天空落落的感情,反倒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,或者说这才是她穿越来到真正的年代生活
得知季听入伍后,真诚的祝福,反而让季听咬牙切齿:“臭囡囡,合着只有我一个人害相思,你还真诚祝福”
“咳咳。”亓信中放下粥碗,清了清嗓子,看向守在门口的警卫员,“小李,帮我把李参谋长请来,我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警卫员应声离开后,唐锦云握着他的手,眼里满是担忧:“你刚好些,别太累了。那些流言蜚语,有爸和家里在,总能澄清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亓信中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,“我是军人,不能让不实的流言毁了部队的风气,更不能让救过的战士心里有负担。那天的事,必须说清楚。”
京北军区医院的病房里,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淡去了几分。亓信中靠在摇起的病床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遗传给季听的、锐利如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