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腕上的深海牌手表,表蒙被擦得锃亮,映出他几分倨傲的眉眼。
“咎由自取罢了,乡下人就是这样,毫无担当。”
孙言浩靠在麻袋上,手里依旧捧着那本卷边的小说,冷静分析道:“心理素质太差,不管什么原因都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,逃兵是要留在档案里跟他一辈子的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同情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。
周兴航压低了些声音,带着点打探的意味:“听说田虎的事闹得不小,还跟亓家扯上关系了,可能要上军事法庭?”
孙言浩终于舍得暂时将注意力从书中抽离,他看向赵明宗:“有这回事?”
三人里,赵明宗的家世最硬,手里的消息也最灵通。
赵明宗停下了擦拭的动作,微微颔首,证实了周兴航的说法,“走个过场罢了,总要给亓家一个交代。”
“一个上等兵而已,也配得上军事法庭?”周兴航嗤笑一声,语气戏谑:“你们说,这田虎算不算沾了亓家的光啊,不然哪有这么大的阵仗。”
赵明宗勾了勾唇,将手表戴回腕上,“管他沾谁的光,看戏就好。”
田虎被通报的当天,李参谋长就把季听叫到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,李参谋长递给他一份调查报告,上面写着田虎的调查结果。
“谢谢参谋长。”季听眉眼冷峻。
“小季啊,我跟你爸爸是老朋友,论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呢,”李参谋长看着他,语气很温和,“之前的流言给你和你父亲带来了困扰,我代表部队向你道歉。”
“关于你入伍的事,部队尊重你的意愿,但是作为叔叔,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。”
“有多少人想要进入部队为国争光都没有机会,你的机会就在手边,就这样让它溜走是不是有些可惜呢?”
季听垂眸,“谢谢参谋长,我会慎重考虑的。”
李参谋长原本还想说点什么,但是看到季听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好,一定要慎重,回去吧。”
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,落在地上的积雪上,亮得晃眼。
冷风吹过带动额前的碎发,季听眯了眯眼他收起写着调查结果的信纸,信步走向物资仓库。
亓信中康复得很快,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。
亓老太太见儿子没事了,先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闲下来的时间又开始琢磨季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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