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是小书意忙的时候啊。”
她在山城待过一阵子,早就见识过宋书意的工作强度。宋书意在纺织品合作社管账目,闲的时候能一天跑两趟大杂院找她聊天,可忙起来的时候,要核对上个月的进出货账单、盘点库存、还要给社员们结算工钱,忙得脚不沾地,半个月不露面都是常事。
季听当然明白这些。他比亓乐更清楚宋书意的工作性质,也知道她不是故意不回信,可道理归道理,心里的失落却半点没少。他和囡囡自小一起长大,从未分开过这么久,如今一个在京北的部队里,一个在山城的合作社里,相隔千里,只能靠书信维系情谊。没有信件的日子里,他总忍不住胡思乱想:她是不是太忙了,累坏了?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甚至会担心,是不是时间和距离,让两人之间的联系慢慢淡了。
这份不安全感,像细密的藤蔓,悄悄缠绕在他心头,让他寝食难安。
“这就是爱情啊。”亓乐见他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,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,忽然感慨了一句。有欢喜,有牵挂,有甜蜜,也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煎熬,大概就是恋爱中的人都会有的模样吧。
季听抬起头,看向窗外。京北的天空很高,云层很薄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桌面上,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。他想起宋书意写信时的模样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,眉眼弯弯,嘴角带着浅浅的梨涡;想起她送他离开山城时,站在火车站台上,红着眼眶却强装笑脸,让他“在部队里好好照顾自己,别惦记她”;想起她信里写的“京北的冬天冷,要多穿点衣服,别逞强”“等你回来,我带你去吃胖子家的红烧肉,还要去买糖炒栗子,给你留最大最甜的”。
那些细碎的文字和画面,像一股暖流,缓缓淌过心田,稍稍抚平了他的焦虑。
“嗯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,“她会给我写信的。”
亓乐见他重新振作起来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!小书意那么喜欢你,肯定一忙完就给你写信了。再说了,你也可以给她多写几封啊,说说你在部队的事,让她也放心。”
季听眼睛一亮,对啊,他可以主动给囡囡写信。之前总怕打扰她工作,写得小心翼翼,字数也不多,现在看来,他可以把在部队的见闻、遇到的人和事,还有对她的思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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