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跟家里哭求,让亓家帮他那些兄弟解决麻烦。”
孙言浩靠在货架上,翻着手里的书,头也不抬地说:“依附家族的庇护,算不上真本事。就算亓家帮他把那些人的编制解决了,也改变不了他自己没能力的事实。”
季听没理会他们的议论,只是拿起桌上的搪瓷缸,倒了杯热水。他心里清楚,跟这三个眼高于顶的京北少爷争辩毫无意义,他们从未经历过底层的挣扎,自然不懂什么叫情义,什么叫互相扶持。
就在这时,营部的通信员走了进来,对季听说道:“季听,你家里来电话了,说周末让司机来接你回家吃饭。”
季听握着搪瓷缸的手顿了顿,心里有些意外。自从入伍以来,爸妈虽然时常打电话来,却很少让他回家,毕竟部队有部队的规矩。这次突然让他回家吃饭,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
他心里隐隐猜到,大概是为了知青下乡和他留队的事。只是没想到,爸妈会特意让他回家面谈。
“知道了。”季听平静地应了一声,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他知道,这次回家,恐怕免不了一场深入的谈话,而他的去留,或许也将在这次家宴上尘埃落定。
通信员走后,周兴航嗤笑一声:“看看,还是离不开家里的庇护。刚在部队待了几天,就迫不及待地回家撒娇了。”
赵明宗附和道:“毕竟是从小在山城那种小地方长大的,没见过什么世面,离开家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季听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,依旧没说话。他懒得跟他们计较,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:周末回家,一定要跟爸妈说清楚,他可以留在京北,可以入伍当兵,但他希望,爸妈帮车队的兄弟们解决编制,不是因为一场交易,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他们。
他更希望,自己留在京北,是因为他想通了,而不是因为被“胁迫”。
而远在亓家老宅,唐锦云已经安排好了司机,又给家里的厨房打了电话,叮嘱他们周末准备家宴。挂了电话,她走到院子里,看着墙角抽芽的腊梅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她盼着周末的家宴,盼着一家人能好好坐下来聊聊天,更盼着岁岁能真正敞开心扉,接受这个家,接受他们的安排。
亓老太太坐在客厅里,听佣人说周末要接季听回家吃饭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。她拿起桌上的核桃,慢慢剥着,心里琢磨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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