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提前一个小时起床,去操场跑五公里,跑完再加练两个小时器械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写了深刻检讨,什么时候再回仓库干活。”
这话一出,赵明宗三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尤其是周兴航,更是小动作不断。
让季听狂,任他再嚣张又能怎么样,还不是要受罚!
赵刚说完处罚决定,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,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太对了,既给了罗明亮交代,又没明着跟亓团长撕破脸,还能趁机捞好处,简直是一箭三雕。
说起来,罗明亮送的那两盒过滤嘴香烟是真不错。
赵刚平时抽的都是几毛钱一斤的烟叶,自己用报纸卷着抽,又呛又辣,抽完一嘴烟味。
可那过滤嘴香烟不一样,烟丝金黄,入口醇厚,带着淡淡的清香,呛喉感几乎没有,抽完连手指都带着香味。
那天他趁宿舍没人,偷偷抽了一根,差点没把烟屁股都咽下去。
但是过滤嘴香烟太少见了,赵刚也就抽了那么一根,其他的都好好藏了起来。
他都没舍得把抽剩的烟屁股扔掉,而是夹在本子里,每天睡前都要拿出来摸一摸闻一闻。
赵刚已经盘算好了,过几天就去找罗明亮邀功,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心实意在打压季听,又能顺便再讨要点好处。
最好能再要两盒过滤嘴香烟,要是能有别的稀罕东西就更好了,一想到这儿,赵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至于亓信中那边,赵刚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一来是有罗明亮的保证,二来也是因为他这半个多月观察,从没见到亓团长两口子来部队看望季听,想来是不如罗明亮受重视的。
赵刚自认为说出来处罚并不严重,顶多算是让季听加强身体锻炼,而且有张宝辉作陪,谁也不能说他赵刚偏心眼。
就算亓团长知道了,也顶多批评他两句,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撤了他的班长职务。
赵刚越想越得意,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,完全没注意到季听脸上那抹越来越浓的嘲讽。
季听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,在山城摸爬滚打十几年,早就让他摸透了人性,他才不会因为别人几句“靠关系”的嘲讽就自诩清高,跟亓家划清界限。
亓信中是他的亲生父亲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亓家有能力护着他,这也是明摆着的道理。
既然有靠山,有助力,为什么要白白受委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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