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说清楚，连纸条都递了过去：“我总觉得不对劲，李燕以前跟我不对付，现在突然找我谈档案，还选在旧仓库，太反常了。”
“这肯定有问题，她的档案跟你有什么关系，而且市总供也管不着她的档案啊，她哪来的理由找你？”方爱君看完纸条，眉头皱得紧紧的：“你不会要去赴约吧？不行，太危险了！”
宋书意歪头想了想：“我打算去看看，要是真有什么事，也好弄明白，要是她想耍花样，我也不能让她得逞。”
“不过我跟你约个时间，我下午三点去仓库，要是四点还没回来，也没给你递信儿，你就找两个男同志去旧纺织厂仓库找我。”
方爱君知道宋书意一向有主意，没有再阻止她，“行，你可得小心点，要是不对劲就赶紧跑。”
“我三点半就找人等着，要是到点没你消息，我立马带人过去。”
她还从抽屉里拿出个巴掌大的金属哨子，塞到宋书意手里，“这个你拿着，遇到危险就吹，声音大，附近要是有人能听见。”
宋书意接过哨子，心里暖烘烘的：“放心吧，我有分寸。”
下午两点五十，宋书意骑着自行车往城西旧纺织厂赶。冬日的午后，阳光薄薄地洒在路面上，风却刮得紧，路边的枯树枝呜呜作响。旧纺织厂在城郊，离市区有四五里地，周围全是荒草地，厂房的红砖墙都斑驳了，窗户玻璃碎了大半，看着确实荒凉。
仓库在厂房最里面，是个独立的大屋子，木门虚掩着，能看到里面堆着的旧织布机，蒙着厚厚的灰尘。宋书意停好自行车，把哨子攥在手心，轻轻推开门：“李燕？你在吗？”
“书意，我在这儿。”李燕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宋书意顺着声音走过去，看到李燕站在一堆旧布卷旁边，手里端着个搪瓷缸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她。
“你找我谈档案转移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去年调去市总供的时候，档案就已经转过去了，有问题应该找单位人事科，怎么找我个人？”宋书意开门见山，目光紧紧盯着李燕的一举一动——她注意到李燕的手在抖，搪瓷缸里的水晃出了不少，而且仓库里明明有现成的凳子，李燕却站着，浑身透着“不对劲”。
李燕被她问得一慌，连忙把搪瓷缸递过来：“书意，先喝口水，咱们慢慢说。这仓库里冷，喝点热水暖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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