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“第二种方案效果最好,能承受标准压力的百分之八十。”季听记录着测试数据,“虽然达不到原装件百分之百的性能,但应急足够了,撑到新配件到货没问题。”
周兴航看着测试台上稳稳当当的滤水器,难得没有抬杠,反而拍了拍季听肩膀:“可以啊你,这都能想到。”
孙言浩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,抬头说:“这个替代方案应该记录进应急维修手册。下次遇到类似情况可以直接用。”
赵明宗看着这一幕,心里有些复杂。季听确实有真本事,而且这种本事不是在军校里学来的,而是在实实在在的基层工作中磨练出来的。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:“部队里最宝贵的就是这种能在有限条件下解决问题的兵。”
“季听,”赵明宗开口,“培训大纲做好后,给孙言浩一份,让他整理成标准文档归档。”
“好。”季听应道。
这时,张宝辉从外面跑进来,手里挥舞着一封信:“听哥!山城来信了!”
季听眼睛一亮,接过信。信封上是宋书意清秀的字迹。他没有立刻拆开,而是把信小心地放进内兜,对张宝辉说:“谢谢。咱们继续干活,下午得把三连的防寒物资清点出来。”
张宝辉嘿嘿一笑:“知道啦听哥!”
中午休息时,季听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拆开信。宋书意在信里写了山城的近况:她提出的榨油原料置换方案通过了,正在推进;“绿阳台”计划反响很好,很多市民家的窗台上都有了绿色;她还提到自己最近在“研究一种新的吃食”,但说得语焉不详,只说等有了眉目再告诉他。
信的末尾,宋书意写道:“京北应该很冷了吧?听说你们后勤最近任务重,记得照顾好自己。家里一切都好,勿念。盼你安好。”
很寻常的问候,但季听反复看了好几遍。他能从字里行间感觉到宋书意的忙碌和那种隐约的兴奋——她一定在做什么有意思的事。他也想跟她分享自己的近况:父亲醒来了,真相大白了,自己在部队逐渐站稳了脚跟,甚至和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大院子弟也能一起共事了……
但他最终写回信时,还是克制地只写了些日常。部队的生活,父亲的情况,京北的雪。他知道信可能会被检查,更知道有些话现在还不能说。
只是在信的结尾,他多写了一句话:“山城的吃食若有新花样,我倒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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