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肺,还用力挤出了两滴眼泪,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周兴航:“周兴航我可以允许你在别的地方陷害我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季听的事上动手脚。”
“我说你昨天怎么有些别扭,原来是早就想好了,利用我和你说话的这段时间陷害季听,还要嫁祸给我!”
周兴航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他没想到罗明亮变脸这么快,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他想反驳,可看到罗明亮那通红的眼眶和指导员沉凝的脸色,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口中的真相在罗明亮这套大打感情牌的表演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
周兴航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,他抓狂地抱着头,大喊:“到底要怎么样,你们才肯相信我!”
现在罗明亮一口咬定只是抱怨和发牢骚,他根本拿不出实质证据。
赵明宗在后面冷眼看着。
季听瞥到他捏得发白的指尖,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,悄声问道:“真不帮忙?”
“他自己活该,这是他应得的教训。”赵明宗吐出一口气,“我顶多保他不出部队,别的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”
季听耸耸肩,“随你,不过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赵明宗翻了个白眼。
周兴航双手攥拳,想要再说点什么争取宽大处理,却被罗明亮抢先一步开口:“兴航,不管怎么说,我们先前都是朋友。只要你想指导员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,我愿意替你想指导员做担保。”
周兴航的声音早就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,“少在那儿假惺惺的装好人,我不需要!”
“我没有,指导员,您相信我。”罗明亮露出委屈的神色。
指导员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,一个委委屈屈坦白自我,一个面如死灰百口莫辩。
他带兵多年,哪里看不出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罗明亮这番表演固然拙劣,但的确抓住了关键——周兴航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罗明亮的错处。
单凭周兴航的片面之词,远远不能给罗明亮定罪。
“好了,都不要说了。”指导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打断了罗明亮的表演。
“明亮,你很聪明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但部队不是耍小聪明的地方。”指导员语气疏离:“这件事上,周兴航违反纪律,涉及军械的性质严重,必须严肃处理。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,“间接引发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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