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的复印件。
“李主任，这是我们的产品，您可以找信得过的人尝尝。这是目前已经达成的合作意向。我们愿意接受街道的全面监督和管理，也愿意在街道的指导下，一步步把手续办齐全，把厂子办起来。我们家庭可以拿出部分积蓄作为启动资金，也愿意签订责任书，保证产品质量和安全。”
看着那盖着红章的意向协议和眼前这个目光恳切、准备充分的姑娘，李主任心中的天平倾斜了。她拿起一块底料闻了闻，浓郁的香气让她也点了点头。
“这样吧，小宋，”李主任最终说道，“这件事我个人是支持的。但需要上会讨论，也需要实地看看你们说的生产条件和产品。你回去准备一份更详细的可行性报告，包括市场分析、投资预算、人员构成、管理制度草案等等。下周一，你带着报告和样品，到街道办来，我们在班子会上议一议。”
从李主任家出来，宋书意深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空气。
回到家中，宋书意立刻将父亲宋老二和哥哥宋建国叫到一起，关紧了房门。她没有隐瞒，将去街道办找李主任的经过、以及将家庭小作坊升级为街道集体企业的构想和盘托出。
宋老二听完，沉默地抽着旱烟，眉头紧锁。他本能地对“公家”的事情感到敬畏和担忧，怕手续麻烦，怕受管制，更怕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“生意”被收走或者摊薄。宋建国则年轻气盛些，听到能解决就业、正规办厂，眼睛发亮，但又对失去“自家生意”的掌控权有些犹豫。
“爸，哥，”宋书意理解他们的顾虑，耐心解释，“咱们现在这样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产量上不去，味道全靠我一个人盯着，万一我有点事或者味道出点偏差，信誉就毁了。
她拿起那份烟草厂的意向协议：“你看，人家大单位愿意跟咱们签合同，看中的不仅是味道，也是稳定和可靠。咱们要接更大的订单，比如……部队那种，没有正式身份，根本连门都摸不着。”
提到“部队”，宋老二和宋建国的神色都郑重起来。他们虽然不清楚细节，但知道女儿/妹妹通过季听那边可能接触到更大的机会。
“成为街道的企业，虽然要分利润，要守规矩，但咱们有技术，有市场，街道也需要能创收、能解决就业的项目，咱们是合作，不是白给。”宋书意继续分析，“李主任那人我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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