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有同样的茶叶，宋书意松了一口气，季听的渠道只会比她更多，至于工业券就要靠他自己了，走南闯北这些年应该是有路子的。
“小刘同志，下午好啊。”一个身穿西装，腋下夹着皮包的男人打着招呼进来。
小刘同志的白眼翻得更勤了：“林哥你咋又来了，都说了咱供销社不收你那什么润肤油，。”
“而且主任这两天出差，我们也做不了主啊。”
林大强憨憨一笑，显然是被驱逐惯了。
“小刘同志，这回真不一样，我们改进了技术，去除了至少一半的杂质。”
刘草花叹气：“去除了一半能咋，不是还有另一半没去除吗。”
“就算你把杂质全都去除了，供销社也没有进货指标啊。”
林大强固执道：“我给你留两包先用着，等主任回来你再给他看看。”
“林哥，我说实话吧，你这润肤油用着忒油，还黏糊，咱供销社的女同志都不咋用。”刘草花拒绝。
林大强脸上再也挂不住笑意，缓慢地收回润肤油，轻声说：“应该是配料没放准，我回去再研究研究，再研究研究。”
“你这润肤油可以给我一包吗？”小姑娘独有的轻柔音色飘入林大强的耳中。
林大强不做他想。
小小一包润肤油，外头用油纸裹着，打开就是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涂在手背上，确实如盐井市供销社的小刘同志所言，十分黏腻，顶多起到表皮保湿的作用，皮肤内里一点也没有吸收，倒是这个香味很吸引人。
宋书意正要询问用的什么材料，一抬头却发现人走了。
她只能去问刘草花，刘草花乐得多一个倾诉对象。
从她的口中得知，林大强就是附近村里的庄稼汉，平常没事就爱鼓捣点润肤油之类的，就想着哪一天能卖给供销社，只是效果不太理想。
刘草花和林大强是一个村里出来的，言语中还带着些许怜悯：“林哥家里有个常年吃药的老娘，娶了个媳妇也是病殃殃的，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，谁能想出这种路子。”
“咱供销社也不是啥都收，他就一趟一趟的跑。”
宋书意无意识搓揉着手背上的润肤油，脑中灵光一闪：“小刘同志，你能给我一个林同志的联系方式吗？”
——
季听他们联系上宋书意已经临近傍晚了。
一行人舟车劳顿，又舍不得在招待所花钱，就把车队的几辆车停在路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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