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是谁！
宋书意暗叫糟糕，表面上却神情镇定的处理着猪肉退款，老伯没有过多纠缠就离开了。
回到柜台的宋书意不出意外的收获了冯秀敏的教训，冯秀敏狠狠瞪着她：“宋书意我真是教不了你了，不让你干的事你非要干。”
“师父，那不是顾客。”宋书意轻声道。
冯秀敏仍在气头上，没好气的回了一句：“不是顾客还能是谁，鬼啊？”
“督查小组。”
冯秀敏的表情就像真的见鬼了一样，声音颤抖：“你说真的？师父心脏不好，你别吓唬我。”
“我三姨在老家种田，庄稼人不是满手老茧就是指尖皴裂，但是那个老伯的手只有中指上有一块薄茧。”宋书意抓了抓头发。
什么人只有中指有薄茧，手握笔杆子的人，除了学生就是坐办公室的领导。
学生会乔装打扮来暗访吗？
有四十岁往上的学生吗？
宋书意也不愿相信督查小组的出现会是这么的草率，但事情就是这么巧合，偏偏还就让她们碰上了。
“田经理不是让咱们注意身着正装的人吗，也没人说督查小组会乔装打扮啊。”冯秀敏心神不宁，她是二层的小组长，现在问题出在二层，不用想也知道她会是什么后果。
冯秀敏不是第一次经历上头督查了，不管是往年还是这次在青城，督查小组全都是身着正装，七八个人一起出现的，怎么到了他们山城就换路数了呢？
同样的情景同时出现在山城市的四家供销社和另外两家百货大楼，无一例外，全部被逮住了，第一百货大楼反而因为宋书意挽回了一些印象分。
田经理今天上午在市总供打探情况，没想到就被一个电话叫了回去。
百货大楼已经清场了，除了售货员就是乔装打扮的督查小组，田经理顿时眼前一黑，顾不上喘息，连忙请人去办公室。
督查小组的乔装打扮不是临时起意，而是蓄谋已久，他们就是想切身实地的感受一下，售货员们在工作时到底会不会为难老百姓。
事实证明他们的做法是对的，这一诈果然就找出了很多坏分子。
实践第一站选在青城，督查小组想着青城怎么也是面向更多的消费者的一线城市，工作态度肯定要比小城市强得多，没想到却被狠狠打脸。
青城售货员的服务意识甚至还赶不上小城市的售货员，别说配合着退换东西，就是正常购买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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