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一刮风还是有点冷的。
陈来弟醒了之后,浑身酸疼,站起来活动活动腿脚。
派出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,后面那间小屋就是厨房加食堂。
食堂师傅一大早就来上班,看到陌生面孔还愣了一下。
“张姐,今天早上吃啥啊?”女警转移话题,糊弄了过去。
陈来弟待在派出所,还跟着混了一顿早饭。
“你们可真幸福,真好。”陈来弟咬着皮薄馅大的包子感叹。
老胡欢天喜地的跑进来:“我儿子降温了,那个小闺女在哪儿?”
“真的假的?”小队长站起来。
“我咋可能骗人。”老胡和昨天那个胡子拉碴、颓废不已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。
他握着陈来弟的手千恩万谢,就差说要给人家做牛做马了。
“行了行了,老胡你冷静一点。”女警把陈来弟的手从老胡手里抽出来:“你一个大老粗使那么大劲干什么?”
陈来弟带着浅红指痕的手背,说明了老胡刚才使了多大的劲。
老胡不好意思的摸摸头,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是太激动了。”
“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,什么方法都用过了,就是不退烧,昨天一粒药下去,今天早上吃饭都有力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