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!”
周长江一副无所谓的姿态,甚至还有些嫌弃的说:“打你的是大姐又不是外人,你喊那么大声干吗?”
宋书意算是开了眼了,合着就是一块滚刀肉,任打任骂,就是不给钱。
好,这么玩是吧。
宋书意扬声道:“妈,我记得抢钱是要拘留的吧?”
“啥?”周爱梅没听清。
宋书意接着说道:“城里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说了,抢钱是要抓起来的,要是抢的多了就得进监狱。”
“大人坐牢,小孩一辈子不能上学念书。”
派出所,公安,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。
谁要是跟拘留沾上边,在村民心里就等同于坐牢了,在村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周长江腿有些发软,被他爹狠狠掐了一把,才勉强冷静下来:“你少吓唬人,城里人就能欺负人了?”
“这钱是老爷子给我的,又不是我抢的,凭啥让我坐牢?”
宋书意面无表情:“你有证据吗,怎么证明这钱是我姥爷自愿给你的而不是抢的?”
周长江词穷了。
周长江的爹义正言辞:“乡里乡亲的还要啥证据,我跟你姥爷一辈子的交情,就十块钱他还能舍不得给?”
“舍不得,你要不是不还,我现在就报警,看看公安同志认不认你这交情。”眼看舆论战打不过这一家子厚脸皮,宋书意决定快刀斩乱麻。
“对,我现在就去公社打电话,有本事你们别走!”周爱梅昂着头,声音洪亮。
母女二人同时转身朝公社的方向走去。
“等会儿!”周长江不顾他爹的阻拦:“我还给你还不行吗!”
周长江不情不愿的脱了鞋,露出漏洞的袜子,翻开鞋垫掏出十块钱扔在地上。
早知道就花出去了。
浓厚的味道随着风吹散开,乡亲们纷纷后退。
宋书意从兜里掏出一张卫生纸,颇为嫌弃的捡起那张大团结。
周长江的爹还想再说点什么,宋书意却无心恋战,拿着钱就和周爱梅离开了。
村民们尖没热闹可看,也都离开了。
周长江咒骂:“这他爹的算怎么回事啊!”
周长江的媳妇也骂:“十块钱跟亲祖宗似的追着要,活该他们绝户!”
周长江扇了他媳妇一巴掌:“就他爹的怪你,要不是你说她家绝户,那个丫头片子能报警吗?!”
—
宋书意和周爱梅带着钱凯旋而归时,周老爷子正坐在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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