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。
夏天的旱厕实在是折磨人,宋书意揪了两块纸堵住鼻子。
解决完马上提裤子往外跑,一点都不敢耽误。
“咋回事啊,怎么拉肚子了?”周爱梅下意识摸摸宋书意的额头。
上次流感就是这样,上吐下泻的发高烧。
宋书意的额头凉津津的,不是发高烧,那怎么会拉肚子呢?
周爱竹怀疑午饭变质了,又否觉自己的想法:“这香椿鸡蛋才炒出来不到俩小时,再坏也不能坏得这么快吧。”
宋书意懊恼不已,这破毛病怎么还跟着来了呢。
她上辈子就是这样,现在空间里还放着她唯一能喝的一款牛奶呢。
说起了,和季听的第一笔交易也是这个牛奶促成的。
宋书意思维开始发散,直到第二波肚子疼袭来。
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中午,宋书意都发虚了,赖唧唧的趴在床上。
“不能这样拉呀,一会儿把肠子都拉出来了。”周爱梅焦急万分,偏偏公社卫生所的大夫不在家。
宋书意迷迷糊糊之间想起来,自己还没吃药,又趁着周爱梅不注意生吞了一个药片。
白药片又苦又黏,不出意外的卡在了嗓子眼里,宋书意挣扎着找水喝,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药咽下去。
宋书意带着满嘴苦味睡着了。
醒了之后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——果然,生病使人变笨。
明明吃了药就能马上好转的事,她竟然不记得了。
周爱梅的原定计划是下午坐公共汽车回家的,现在因为不放心宋书意的肚子,又住了一晚上,第三天早上吃了早饭才往家赶。
临走前塞给周爱竹五块钱:“给孩子买点东西,妈的腿你多看着点。”
周爱竹推脱不要:“哎呀,家里用不了这么多钱,你拿回去吧。”
姐妹俩又是一顿撕吧,最终周爱梅获胜,周爱竹不情不愿收了钱。
回去的公共汽车换了个司机,一路平稳到了城里。
回到家宋书意顿感疲惫,“还是家里好啊。”
在老家耽误了两天,文文的生日该送点什么呢?
宋书意不知不觉睡着了,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。
走廊里人声鼎沸,各家的饭菜香飘入宋书意的鼻尖。
宋书意伸了个懒腰,一开门,宋老大正坐在外头扒蒜。
“哥~”小姑娘黏黏糊糊地靠过去:“我好想你啊~”
宋老大轻轻勾唇:“在老家都玩什么了?”
一说这个宋书意就来劲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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