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子,现在整个村没一个人搭理老娘。”张花狠狠地掐了秦秀秀一下:“地里那么多活,我一个人怎么干得过来!”
“我真是命苦,生了你这个没能耐的丫头,考上高中有什么用。”
“不光不赚钱,还总是让我倒贴。”
张花的目光凶狠,下手也没轻没重。
秦秀秀面对秦月池和一众追求者时高高在上,在张花面前却小心翼翼,躲都不敢躲。
说来可笑,她明明是被自己的母亲虐待,心里却暗暗恨上了秦月池。
秦月池,都怪你!
那么深的河水怎么没能淹死你!
如果不是你,现在村里众星捧月的人应该是我才对!
自从秦秀秀被揭穿之后,除了秦家伟和几个小伙伴,村里也很少有人愿意搭理她。
就连秦家伟自己也没少被人在背后议论。
“家伟哥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秦秀秀抽抽嗒嗒,模样好不可怜:“我没有坏心眼,本来就是开玩笑,谁知道沅沅就信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妈就讨厌我是个丫头。”她掩面痛哭,不留痕迹地露出胳膊上的青紫:“出了这个事以后每天都拿我发泄,我就快受不了了。”
秦家伟嗫嚅着嘴唇,到底是年纪不大,就算有利己的心,此刻也被秦秀秀哭化了。
他当着村里人信誓旦旦撇开与秦秀秀的关系,现在秦秀秀一哭又忍不住怜香惜玉。
“对不起秀秀,当时那种情况……”秦家伟想要解释,却被素白的小手捂住嘴。
秦秀秀泪雨涟涟,“家伟哥你不要道歉,我不怪你,你又有什么错呢。”
她没错,他也没错,那谁该错?
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人。
不是沉默寡言,自甘平庸吗,那就该一直平庸下去!
秦月池靠在床上连打好几个喷嚏,脑袋晕晕乎乎的。
此时此刻,她无比想念现代那个壮得跑八百米都轻轻松松的身体。
趴在床角睡觉的岁岁和年年也被惊醒。
岁岁舔舔爪子,换个姿势接着睡。
年年没了睡意,兴奋地冲向秦月池,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秦月池的手指。
这两个小家伙算是她病中唯一的慰藉了。
吃了半个月白药片,又扎了两针,秦月池的身体总算是有所好转。
捏着鼻子喝完老中医开的药方,秦月池才被秦妈妈放出门。
躺了这么久,骨头都快锈住了,秦月池贪婪地呼吸着代表自由的空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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