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肉多她就打哪里。
既打不死也打不残,就是一个字——疼!
直到刘建国像一滩烂肉躺在地上苟延残喘,和佳才停了手。
她居高临下,“对着我一个柔弱的女人动手,你算什么男人?”
“王寡妇是你亲爹还是你亲娘,你那么向着她?”
“不过是人家那边排不上号的一个姘头,出头也用不着你!”
刘家宝和刘家根直接傻在了原地。
妈……这么猛的吗?
小刘静也吓得忘了哭。
“告诉你,老娘敢打你这一次,以后就会有两次三次无数次!”和佳放狠话。
“我也不稀罕和你这种不孝顺老人,不爱护孩子的人过日子。”
刘建国全身都是软的,只有嘴还是硬的。
“张招弟,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”
“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!”
和佳不客气地给了刘建国一脚。
别说她对这个早逝的姥爷没感情,就是有感情,也不可能被打还不还手。
“刘家宝,刘家根,把他抬出去门锁好。”
和佳一声令下,两兄弟立刻行动,没有丝毫犹豫。
兄弟俩很听妈妈的话,丝毫没有前世对待妹妹刘静和侄女和佳的蛮横。
现在正是晚饭时候,各家在院子里纳凉吃饭。
刘家有热闹可看,自然是竖起耳朵认真听。
我唯一的宝贝,你要是再敢欺负她,我就抽你!”
刘家宝不可置信地捂住脸:“你打我?”
“我再也不认你这个妈妈了!”
和佳嗤之以鼻,如果大舅真的这么有骨气,那他后来就不会入赘到大舅妈家了。
如果两个舅舅的成绩还能说得过去,和佳也不会把辍学这种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
放眼整个村里,谁家的半大小子不是穿梭在田间地头。
就他们家,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。
放着两个壮劳力不用,一个妇女一个小姑娘吭哧吭哧从早干到黑,公分也只能拿一半。
和佳不客气地把属于刘家宝的细面窝头掰成两半。
大点的给妈妈,小点的给刘家根。
和佳很理智。
三十七年前的刘家宝和刘家根的作恶程度与前世比起来,几乎可以看作没有。
在种地为生的年代,她和妈妈需要这两个壮劳力。
如果能把两个舅舅引上正途,有两个哥哥的保护,妈妈的未来也多一层保障。
“家根,你知道是什么叫重男轻女吗?”和佳坐下来。
“妈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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