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的邪气噌噌往上冒。
当天晚上回去就找人查了纺织二厂和三厂的两位厂长。
王德发和李卫民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眼眶淤青，嘴角还见了血，衣服底下遮挡的伤痕不计其数。
兴许是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，他们既没找派出所也没私下找人调查，悄悄将这件事掩过去了。
得知这件事的宋书意啧啧两声，恶人有恶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市总供的调令比宋书意预想的来得更快，她周一刚迈进第一百货的大楼，就看到隋秘书等在一楼楼梯口。
见人走进来，隋秘书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欣喜：“书意，恭喜你啊，你升了！”
宋书意的第一反应是，生了？谁生了？
“刚才市总供的来了调令，你被调到市总供机关去了，职务是采购科计划员。”隋秘书也没有卖关子。
早晨的第一百货公司还没多少顾客，隋秘书的声音也不算小，话音未落，哗啦啦一帮人就围了上来。
“小宋要调去哪儿？”
“真的是市总供机关吗，怎么之前也没听到风声呢？”
“哎呀，人家小宋这回可真是富贵了，升到机关单位去喽。”
“……”
有真心祝贺的，宋书意一一谢过，有说酸话的，宋书意直接无视。
田经理虽然没下来，但应该也是提宋书意高兴的，不然等同于她代言人的隋秘书不会那么高兴.
想想也是，宋书意去了后台，就等于第一百货在后台多了个靠山。
别的不说，以后采购科的配额总要多分一点给它们第一百货吧？
“书意，这是调令你拿好，准备准备这就去吧。”隋秘书吧调令递给宋书意。
宋书意诧异，这么快吗，不需要准备什么吗？
隋秘书看出宋书意的疑惑，尽职尽责给她解惑：“调令上写的就是马上就职，早去早熟悉，都是一样的。”
宋书意站在市总供大楼前，仰头望着这栋灰白色的四层建筑，阳光照在“山城市总供销合作社”的铜牌上，晃得她眯起了眼。
来这里的次数不少，宋书意都有些熟门熟路了，跟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就放心了。
人事科的李干事正等在大厅，一见到人就热情的握了握手：“宋书意同志，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。”
“现在看，真是人如其名，知书达理、意气风发！”
宋书意被夸得优秀害羞，连连摆手：“没有，没有，您太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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