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妥。我走了!”
车门关上,车子缓缓驶出院子。
梧桐树的影子从车顶上滑过去,一明一暗,像某种无声的节拍。
温室的玻璃门前,鑫哥还站在那里。
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铁门外,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走回温室。
顾松年他进来,抬起头:“鑫少,这兰花这几天先别浇水……”
此时他早已经无心在这兰花上,点了点头之后朝着顾松年问道:“你刚才跟江诚说的那东西它安全吗?”
顾松年闻言看向了他。
同为男人,他一下就get到了这话里面暗含的用意。
顾松年回复道:“在合理的药量内使用肯定是安全而且无毒的,我在这个行当干了几十年,经手过的珍稀植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这东西……是我见过最逆天的。”
“真的逆天的吗?”
见他不相信,顾松年推了推眼镜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面对这种比他年轻的小伙子,显然他说起自己的经历的时候,负担小了一些。
“鑫少,这玩意确实牛逼,昨晚我已经试过了。”
鑫哥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顾松年:“顾老,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