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骨城中，李观棋身穿黑袍行走于街道之上，看似平静如常。
实际上李观棋已经要给孟婉舒解释的口吐白沫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门口的矮巨人一族的慕云要对他如此上心。
他解释了半天都没用。
然而李观棋才走出去没多远，就察觉到了什么，转头驻足。
只见慕云再次展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向一位来到酒楼的大妖。
那妖族化形之后依旧面目狰狞丑陋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大妖身上的难闻体味。
可慕云像是闻不到一样，依旧笑意盈盈的招揽着客人，极力地推销着酒楼中更好的房间。
那皮肤黝黑的大妖体魄不弱，化形之后的身高却依旧比慕云还要矮一点。
化形大妖咧嘴一笑，伸手搂住慕云的腰肢，大笑着走进酒楼。
慕云脸色十分不自然地扭动腰肢想要挣脱，却发现对方的大手十分有力，竟然没能挣脱。
慕云索性再次挤出笑容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往里面走去。
李观棋沉默半晌，回想起灯福所说的话，低声开口道。
“她只是想活命，想活的轻松一点。”
至此，先前孟婉舒的玩笑话也不说了。
孟婉舒低着头略显沉默，低声呢喃道。
“底层的人为了生存，什么都会去做……”
“只要能活，其他的也算不得什么。”
灯福抱着灯笼，眼神莫名的有些伤感。
像他这样的小妖在黄泉之中还有无数个，起码他还有一些自保之力。
其他那些没有什么攻击性的黄泉小妖过的底层生活更惨。
像慕云这样的人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了。
因为矮巨人一族的特殊性，很多修士起码能找到一份工作。
只是……工作的内容就不得而知了。
像慕云这样的还算是比较要强，没有去选择另外一种所谓的‘捷径’。
或许在慕云心里，她宁愿自己心安，宁愿自己辛苦一点。
偶尔族人聚在一起，有些人会劝她，趁着年轻漂亮，可以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。
可这个时候慕云每每只是笑了笑，闲聊几句便匆匆离去。
因为她知道，自己跟这些凑在一起的族人已经不是一路人了。
她选择的路虽然谈不上多么体面，甚至是非常辛苦，可这都是她自己赚来的，自己起码心安一些。
捷径……之所以被称之为捷径，就注定了在走捷径的时候，一定会失去很多东西。
那种代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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