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著宋和平。
「到了。」
宋和平睁开眼睛,朝车窗外看了一眼。
那道铁丝网在晨光中泛著灰色的光,铁丝网上挂著的警示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牌子上的文字是波斯的,宋和平不认识,但他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——「边境禁区,禁止通行」。
「你确定就这样过去?」法拉利问:「不带点人?」
「阿凡提说了,过了境纳辛会来接我。他会安排。」
说罢,宋和平拉开车门,下了车。
清晨的风吹过来,带著边境地带特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。
法拉利也从副驾驶下来,绕过车头,走到宋和平面前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著,中间隔著半步的距离。
「三天。」法拉利说。
「三天。」宋和平说。
「电话保持畅通。」
「知道。」
「如果情况不对,马上撤。别管什么谈判,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。」
「你放心。」宋和平笑了一下,「我是属猫的,有九条命。」
法拉利笑不出来。
宋和平转过身,朝那道铁丝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