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边。
「熨斗「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宋和平把碗放在床板边缘的空处,然后拍了拍装睡的「熨斗」。
「醒醒,吃早餐了。」
「熨斗」知道装不下去了。
他想当硬汉,不过肚子却真的饿,坐起来后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,但肚子很快出卖了自己,咕咕直叫。
宋和平解开「熨斗」的右手,把碗放在他面前。
「想饿死还是想活命,自己选。」
「熨斗「先是偏了一下头,但很快又熬不住了,目光落在了那盆牛肉炖豆子上。
许久,他终于叹了口气。
宋和平坐在桌旁吃著牛肉炖豆子,看他这副表情,嘲笑道:「我们国家有句老话,好死不如赖活,你别以为是什么硬汉,昨天你提供的东西已经足够格鲁乌将你列入叛徒名单。」
「熨斗」沉默。
宋和平趁热打铁道:「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。」
「熨斗」还是没说话。
宋和平只是坐著,用一种没有敌意但也没有温度的目光冷冷看著他。
过了十几秒,「熨斗「终于伸手,用那只唯一没被捆死的右手捏起铝勺,自己舀了一勺,送进嘴里。
宋和平等他把那口咽下去,才开口。
「你的俄语带莫斯科口音,在俄国还有没有家人?「
「熨斗「的勺子停在半空,抬眼看了宋和平一下,又低下去。
「你放心,我不打算继续昨晚的流程。「宋和平说,「那只是敲开你嘴巴的一个手段。现在门已经开了,我们换一种方式。你把我知道的都说清楚,我保证让你活著走出去。不是活著离开这间地下室,是活著离开鸟克篮,到你想回的任何地方。「
「熨斗「咀嚼的动作停了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食物碎屑和干裂的齿龈。
他盯著碗里的豆子,再次陷入沉默。
到临了,他把勺子放下,用气声说了一句话:「你想知道什么。「
「哈尔科夫情报周转站的地址。「
「熨斗「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。
那是放松的表现,也可能只是放弃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说:「旧拖拉机厂区。三号车间。地下一层,入口在车间北墙的配电柜后面,柜体是焊死的,但左下角那块铁皮可以整个掀开,后面是一条检修通道,走到底就是。「
宋和平抬抬下巴,示意道:「继续。」
「每周二、四、六,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,会有一辆深蓝色拉达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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