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眼,嘴唇张开,人企图挣扎,但只在喉咙里发出半截含混的气声。
强效麻醉剂的作用非常迅速,他的肌肉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松软下来。
不到十五秒,科瓦连科的头歪向一侧,身体沿著座椅滑落,整个人像被抽在灵魂的皮囊一样软了下来。
匕首迅速绕过车头,拉开副驾驶门,把帆布手提袋和杂物推落到脚垫上。
宋和平已经从外面打开了驾驶座门,双手架住科瓦连科的腋下往外拖。
灰狼的福特全顺从货柜阴影里无声滑出,贴著停车场西侧围墙快速驶来,在距离斯柯达不到三米的位置刹停,后座门已经从里面弹开了。
整个过程,从匕首卡住车门到把科瓦连科塞进福特全顺后座,用时十一秒。
匕首钻进后座,一只手按住科瓦连科的身体防止他滑落,另一只手从后座座位底下抽出束缚带,绕过了目标的手腕和脚踝。
灰狼挂挡踩油门,福特全顺沿著停车场西侧那条窄巷驶出,右转汇入主路,绿灯刚好亮起,他平稳地通过路口,整个过程没有急刹,也没有猛加油,像一辆普通的私家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宋和平没有上福特全顺。
他把科瓦连科那辆深蓝色斯柯达的车门关好,用一块干布擦掉了驾驶座侧门和方向盘上的痕迹,然后关好门,快速走到停车场出口右转,回到马路对面,坐上那辆租来的暗色欧宝,很快消失在夜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