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揣著手在防寒,实际上那层布料底下是割断的扎带剩余部分,手腕依然被束缚著,只不过从外面看不太出来。
匕首和老军医也留下看管安全屋。
宋和平和灰狼一左一右夹著科瓦连科从三楼下到一楼。
单元的门口,那辆蓝色欧宝还停在那里,宋和平坐到司机位置,发动引擎,灰狼则把科瓦连科塞进后座,自己坐在后排靠门的位置,膝盖顶住科瓦连科的腰侧。
车子驶出老居民区的巷子,左转上了戈洛西耶夫大街。
午夜的基辅左岸街道空旷而沉寂,偶尔有一辆计程车或者送货的面包车从对面驶过。
科瓦连科缩在后座,帽簷压得很低,透过车窗看著自己熟悉的街景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向后流逝。
他在这条街上走了七年,从东欧物流公司成立那天起,他每天早晨八点半开车经过这座立交桥,右转进入辅路,停在一家面包店门口买一杯浓缩咖啡,然后走进那栋米黄色的商住楼。七年来从未出过任何差错。
而现在,他被两个陌生人夹在后座,右手小指的剧痛还在神经末梢里一跳一跳地提醒他——自己的特工生涯恐怕已经结束了。
车子在离那栋楼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减速,宋和平没有直接开到正门口,而是沿著路边缓缓滑行,目光扫过楼体周围的停泊车辆、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以及一楼那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门口的灯光。
他的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夜间巡逻的警车也没有出现。
「门禁怎么进?」宋和平从后视镜里看著科瓦连科。
「刷卡。」科瓦连科用左手艰难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灰色的门禁卡,「物业配发的。」
「保安值班室在哪?」
「一楼大堂,正对旋转门。保安姓谢尔盖,五十多岁,退休警察,值夜班的时候喜欢看电视。」
「他认识你?」
科瓦连科沉默了两秒:「认识。我每天进出,他都打招呼。」
宋和平把车停在楼侧面的一个消防通道旁边,熄了火。
他转头看著科瓦连科:「你走在中间,我和灰狼跟在你侧面一步的位置,你保持正常状态,进门的时候主动打招呼,就说落了东西在办公室,回来取一趟。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要说。你如果想让那个保安救你,你可以试试。但后果你自己清楚。」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单,但字里行间每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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