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的人从货舱里搬起托盘,转身递给后排,后排再递给更后排,一层一层传递下去,最终传到平板卡车的车厢上。
整个流程连贯得像是一部运转精密的机器,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、该做什么动作、该用多大的力气。
法里德带著他手下那群阿富干政府军士兵加入了装卸线。
这些本地人虽然平时懒散,但在法里德的注视下倒是表现出了一种难得的积极性。
毕竟,宋和平那笔「特别津贴」不是白给的。
在阿富干这种地方,政府军士兵被拖欠薪水的事情时有发生,宋和平的大方豪爽不光士兵们喜欢,那些军官也把这个东方人当做财神。
法拉利站在装卸线的外围,一边在写字板上记录著每一批货物的数量和种类,一边核对清单。
宋和平站在稍远的地方,嚼著口香糖,静静看著这一切。
c130的机长这时候从货舱侧面的机组登机梯上走了下来,扫了一圈周围,径直来到宋和平面前,然后伸出手。
「宋先生?」
他的声音比无线电里听起来更加粗。
「我是机长约翰;麦克法兰。很高兴见到你。」
宋和平握了握他的手:「麦克法兰机长,你刚才的降落让我开了眼界。我见过不少飞行员,但在这种条件下能把一架满载的c130落得这么漂亮的,你是第一个。」
麦克法兰笑了笑,露出被尼古丁熏黄的牙齿:「宋先生,我说实话你别介意。我在c130的驾驶舱里坐了二十三年,在中东飞了十二个部署周期,在伊利哥和阿富干加起来落过两百多条未经铺装的野战跑道。你这个跑道其实不算最差的,去年我们在西利亚北部落过一条一千八百英尺的土路,落完以后主起落架换了三个轮胎。」
他的语气充满著那种阿美莉卡军人和西部牛仔式的自信和自傲。
「但我还是要说……」
麦克法兰话锋一转。
「这是我飞过的海拔最高、地形最复杂的简易跑道之一。你们在山谷底部把这条跑道修出来,这件事本身就够疯狂了。我是说,工程的疯狂程度,超过了飞行的疯狂程度。」
宋和平看了一眼那条跑道,笑道:「尼科尔森将军帮了大忙。从驻守在这里的所有工兵和全套压路设备过来,否则光靠我自己可没那么快能办到。」
麦克法兰摘下墨镜,擦了擦镜片,重新戴上。
「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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